什么?”
她指了丫头,但王爷没收——合着王爷都没给她犯错的机会。韩绪此时满脑门都是冷汗,“还请妃母指点。”
贵妃笑道:“孺子可教。”
却说韩浩的父亲不过是个乡绅,韩家能有今日的实力和声望几乎全赖韩浩一人的本事——换句话说,这家子人根基不深,对于皇家那些不好明说的旧事和规矩也都知之甚少。
好在这个儿媳妇很是虚心。至于那个容貌“不一般”的丫头也让韩家自己先收拾着吧,若是他家办砸了,她再插手也是不迟。
从宫中归来,韩绪回府便倒在了榻上,整个人都有限虚脱:纯是吓的。而她哥哥此时也不比她强到哪儿去。
话说,韩家在河东能算一霸,可在京城本事十分有限,想查探什么人和消息最好还是去找“地头蛇”帮忙。而贾珍……让他治国济民只能等下辈子,但他打听消息,实在是个厉害人物。
二人的妹妹嫁给了同一个男人……本不该太过和睦,韩大公子与贾珍却是诡异地挺投脾气。尤其这一回韩大公子有求于贾珍,更是银票开道。
贾珍笑了,把装着银票的匣子推了回去,“你说的这人……家里可有人在南边贩盐。”
韩大公子一点都不怀疑:因为贾珍的姑父林海在扬州做了十多年的巡盐御史。有了人指路,后面的追查就简单多了。
而这天晚上,赵之桢也迎来了前来赴宴的堂弟……此人乃是庆王的嫡长子,而庆王如今正执掌着圣上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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