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离开的。
亏他还定了个严密的计划!
贾琏靠在榻上,抬眼望着房梁:如今他真能理解父亲和叔父为何正处盛年,一个沉迷于享乐,另一个终日与门客清谈。这便是碰壁碰得太多,已经寒了心,干脆缩回家中得过且过了。
从京时的意气风发,到如今摔了跟头后的不甘,以及对前程的不安……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官场艰难,之后便是一夜无眠。
这一夜不曾的安睡之人也不止他一个,赵之桢也坐在大帐中等人,顺便处理军务。
转眼到了三更天,赵之桢揉了揉眉心,喝着浓茶心中暗道:再不来,就不给你机会了。
就在亲兵给自家王爷倒茶的功夫,侍卫便进帐来禀报,“李将军求见。”
赵之桢微微一笑,“传。”不容易,终于回过味儿了?。
却说李敬进得大帐,二话不说地……跪伏在地。
赵之桢微侧着头,一直看着案上摇曳的烛火,良久才问道,“你可知错?”
李敬闻言,顿时心神一松:王爷说他是错,还有救!他口中却道:“末将有罪!”依旧是五体投地状,不敢动弹。
赵之桢哂笑道:“你倒是机灵。”
李敬连忙恭敬道:“末将不敢!”
话说李敬拉着几个好兄弟到王爷那儿求情,不止无功而返,反而让王爷吐露的隐情吓得直接退出大帐。
可回到自己地盘的李敬越琢磨越不对劲儿:他跟兄弟们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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