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看着着急多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话说贾琏虽还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明白他和他媳妇的叔叔去赴任,当地绝不会箪食壶浆相迎,但这……不止是恐吓,还要谋害性命了?
贾琏难免又惊又怕,当然惊得多,怕得少——都督府所在的关口城,城外就是守关的七皇子大营,他觉得……万一出事,一门心思骑马往城外跑不就得了?
只是城里局势定是比他设想得还要麻烦得多。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他的态度也很是要紧,贾琏愤恨道:“目无王法!谋害朝廷命官,他们不要命了。”
王子腾似乎早有预料,“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贾琏奇道:“您怎么还替他们开脱?”
“情有可原,又不是真就放过了。”王子腾笑了笑,可是这笑容怎么看都让人发寒,“再说我纵然答应,可也有人不答应啊。”
托大皇子的福,王子腾得了这个下都督之位,他在家时便反复琢磨:能一举得掌一州兵事,本是极为难得。不过他也是去年才投入大皇子门下,千金买马骨也勉强说得过去,只是时机不大对……
若真是个十足好差事,为何不给那些跟随大皇子数年的心腹下属?再加上这回,还没踏进关口城地界儿,便有此“一劫”,王子腾这回可是心里彻底有数了,思及此处,他也不由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