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桢下了衙,便叫了儿子到书房,与他对坐喝茶。
他此番也是有心给儿子说一说个中隐秘,“这位老先生便是在那花名册之上,位置也是极为靠前。”
那本花名册上名字太多了,便也注定了此事不能见光,不然必定引起朝局动荡。在北有外敌,南有内患之际,圣上绝不可能做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
思及此处,赵晗便道:“杀一儆百?”
赵之桢意味悠长,“却不知道儆的是谁。”
一句话说得父子两个尽皆沉默。谁不知道大皇子在宗室之间“人缘”极好?
赵晗也从父亲的弦外之音之中听出,前一阵子还想挖一挖父王墙角的大伯,这回怕是又起了笼络父王之心……
官场上今日为友,明日便能翻脸不认人,原因无他,利益使然。
这道理赵晗早已悟通,他甚至知道父王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乃是因为大伯开出的筹码足够父王心动了!
话说大伯与二伯不合,也差不多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而大伯前些日子忙着与南边撇开关系,不惜舍了好几家人,也是因为二伯逼迫所致。而父王选择了大伯,势必就会站到二伯的对面。
赵晗越想越是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