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扒灰”这种事儿来。
当晚,赵之桢归来时,也瞧出元春心情不赖。他逗着健儿,也不耽误跟元春闲聊,“今儿你娘家堂哥的书房可都让人抄了。”
元春笑道:“我等着他们打发人来说项呢。”
赵之桢也来了兴致,“你不替他们求个情?”
“去官免灾的事儿,”元春平静道,“不然圣上跟前的公公怎么会那样客气?连我都看得出来,就是不明白他们有什么舍不得。这回主动些,让圣上也痛快些,才有将来不是?”
“他们还不如你看得透彻,”赵之桢闻言笑了笑,却也难免感慨,“有些人可把虚名看得比自己性命更要紧。”
这意有所指元春哪能听不出来:王府里可不就有为了虚名而兀自强撑的人吗?
隔了一天,王夫人再次来到王府,好在她只是为贾珍传话而已:贾珍还想勉力“挣扎”一下,可王夫人真没有救人于水火的好心。
“要我说,你不要管!好生伺候王爷,照看健哥儿才是正经。”
元春笑着应了。
之后王夫人又和元春略说了些闲话,便匆匆告辞而去:李纨正怀孕,荣府二房的中馈自然又落在王夫人手中。年底事务本就又多又杂,今年荣府好歹出了几件喜事,自然宴请了不少亲朋,若没好生~操~办,再丢一次人,全家正月里就别想出门了!
至于王府……王妃可还在呢,元春始终都是乐得清闲。
这天晚上,吃饱喝足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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