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瞧。
赵之桢深吸口气,问道,“怎么不说话?”
元春道:“不知道从何说起。”
赵之桢默然,片刻后又道,“你也太老实了。”
元素声音很小,“妾身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劝啊?您进门来没说上两句就闷闷不乐,直到刚才……”说着,亲手给赵之桢又倒了杯茶,“妾身向来嘴笨,惹祸上身倒没什么,让您出个气也好,就怕您弄巧成拙,您……更失望。”
赵之桢忽然笑了,“我倒要看看,究竟能不能失望。”言毕,他吩咐守在外间的随从,去把跟着王妃进宫的妈妈叫来——这位妈妈可是贵妃专门赏给养子,为他“看护”内宅的能手兼老手。
话说刘娡刚嫁进来那会儿,可是按照母亲的“妙招”,好生折腾了一回:借此看清男人的脾气,还有容忍的限度。
不过把赵之桢嫡长子也害得病了几回,还真是个意外。刘娡和她的母亲也没那么傻,初来乍到就要弄死原配留下的嫡长子……皇家绝对容不下这样的儿媳妇,以及能养出这样女儿的家族。
此事传到宫里,李贵妃便特地送了几个伶俐的妈妈和丫头到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