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话语稍微停歇了片刻,萧泽才掠过站在不远处笔挺的少女,缓缓地笑道,“这话如果给那群文官听到,我看你在nei阁里也别想消停。”
古往今来,但凡被扯上利益的说法都会遭到国人的鄙夷,这或许是一种文化,也或许和中华骨子里的含蓄有关,大部分的文人雅士哪怕是最干脆的商人,都耻于谈论到所谓的利益。
尤其是对于萧泽这种典型的大家族出身的人,即使语言上在同意,在骨子里都流露出一种说不尽的鄙夷。
面对着萧泽的说法,难得萧臻含笑着反驳起来,“利益有什么不对吗?”
“我很喜欢这东西,不论是我个人,还是这个国家。”萧臻的声音平和而坚毅,正如她本人一般解下脸上的面具,其骨血里所蕴含的刚硬和狠绝,很多情况下承袭出一种铁血到极点
的风范。
锐利,毫不含糊,狡猾,这些形容词简直像是为这个少女量身定做的一样。
“很早以前有人说过,西方的国家是出于共同利益下而成立的社会团体。”萧臻的眼仿佛融化在了一片细雨当中,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他们追逐利益,从遥远的英吉利海峡乘风破浪,用枪支和大炮叩开了一个封闭的国门。”
萧臻的眼底似乎慢慢的弥漫上一层浅淡的雾气,“贪婪的黑奴贸易,沾染着人性血泪的黑暗文明,为西方积累了资本最初的原始积累,从地中海的直布罗陀到美洲的巴拿马运河
叛逆的鲁鲁修 女王第11部分阅读(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