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总觉得自己弄有点脏,这回几乎是人生中第一次在这种事上爽到了,两发之后直接虚脱,睡得像死猪,被尚都伏扛着去洗澡。不过他在理智不清楚的时候说过很多理智不清楚才会说的话,做了很多理智不清楚才会做的事,他想要,于是从此矜持路边抛,从此节操是路人,他对他哥,再没有什么可拘着的了。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两个人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尚方睁开惺忪双眼,看见他哥在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带着笑看他,不知看了多久。尚都伏肩膀很宽,睫毛盖住一半的眼睛,在窗帘里透进来的阳光中,有一种温柔又带点魅惑的感觉。尚小少爷昨晚亲顺溜了,直接凑过去吻住他,两个人亲了一会,尚方翻身撑在上面接着亲,亲了一半打了个哈欠,用腿蹭哥哥小腿,想再来一次。
蹭到一半,他忽然呆住了,惊异地发现——尼玛,小爷昨天还别扭着呢,怎么现在就变这么腻腻呼呼的了!接受得这么好真的没问题吗?
于是,骑虎难下,而尚都伏发现两个人上下关系颠倒了,也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俩人大眼对小眼,都愣了。
忽然,楼下响起开门声,接着尚妈能唱美声的嘹亮嗓音传进来,看来跟尚爹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晚上。尚方跟哥哥对视一眼,一脸惊慌,尚都伏很镇定,站起身来穿裤子,五秒内换好家居服,然后把尚方拽过去穿内裤换衣服,把床单弄湿的一面翻到下面,两个人弄脏的衣服塞到床下,塞给尚方一本经济学的大部头著作,迅速吻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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