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才回来。他到了寝殿就看见秦寻在看他不,是桑丘白天写的东西,看得很认真。
李子疏有些心虚地走到秦寻身边,默默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这是你写的?秦寻问。
李子疏点头:是是呀!
哦?
怎么了李子疏心虚到眼神不定。
这是桑丘写的,不是你写的。秦寻把纸扔回桌上,然后转头看着他。
你你胡说!明明就是我写的!造谣是要有证据的!你凭什么说不是我写的!李子疏为了掩盖自己的底气不足,声音不自觉就大了。
桑丘的手劲比你要大很多,所以每次下笔时力道都很重,虽然他模仿你的笔记,可是力道上却差了很多。秦寻一把抓住了李子疏的手腕,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忽然手腕变得有劲了?
李子疏瞪了秦寻一眼,努力想把自己的手腕从秦寻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你管我!
李子疏,你胆子变肥了,敢骗我?你说,要怎么惩罚你?秦寻顺势把他拉进怀里。
我骗你?是你骗我比较多还是我骗你比较多啊?你还敢惩罚我?我是太子!你是丞相!要罚也是我罚你!你再不放开本太子,本太子就叫你把你抓起来!袭击太子死罪一条!
呵,太子又想把微臣抓起来了。太子大可叫侍卫进来,微臣就这样抓着太子不放等他们进来看见,这才算是证据确凿。
秦寻!你!你你你等我当上越泽王!我第一个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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