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洗手间,甚至来不及管他。
而房间里,那对鸳侣还在忘情交缠,湿哒哒的水声冲撞着津业成的耳膜,他的父亲下身的耸起正教那个瘦弱的男人控制着,它不停往男人的深处探索,而他的父亲一面也用他的口舌安慰男人的巨物。
津业成无措地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下面抬了头的生殖器。他惊慌地捂住嘴,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他哭着喊起来。
“妈妈,我好奇怪,我会不会死啊。“
母亲还在哭,抬眼见到满脸泪痕的津业成,她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不会的,你不会死。”要说什么,又咽了下去。她把津业成粉嘟嘟的小手按到他还仰着头的小圆棍上,柔声说,“你放松下来,它就恢复正常了。”
在母亲的安慰之下,津业成的惊慌减轻不少。他的好奇心便涌了上来,擦了擦眼泪,问,“像父亲那样,是没办法简单地治好么?”
他还童稚,表达不出确切的意思,却也说得足够清楚明白。
母亲没有回答,抱着他哭,哭得伤心又可怜。
按说少年人的记忆不至于那么深刻,那件事他一直记得牢靠。因为太过令他震惊。罗成站在他眼前,津业成才知道,父亲这些年,还和他不干不净的。
罗成当然是该的。该要照顾他。这个人占用父亲那么多年,直到母亲伤心离家,更得了方便。父亲有病,罗成也有病,年长之后,津业成明白大人大概都需要靠着交媾取乐。他不免幸灾乐祸地猜测,少了父亲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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