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不是完全没事了?”
陈涛被摇的半梦半醒的闭著眼睛回答了一句:“裂了。。。”
三哥“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裂了啊?疼不疼?”
陈涛好像含著一个核桃似地说:“疼。。。”
三哥说:“ 疼才得多操操呢,操多了,屁眼大了就不疼了。”
陈涛没说话,但是心里却响亮的回答著:操你祖宗啊?操?怎麽不回家操你爹,你儿子去?祸害老子?老子哪天给你们饭里都下上最毒的老鼠药!
二哥没有对陈涛说话,他只是跟他弟弟很冷静的聊著天。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车终於在一家星级宾馆前停了下来。这是一家红彤彤的6层宾馆,用了一些欧式的造型。为什麽都是欧式的呢?因为中国人好多都喜欢媚外。
进了宾馆,三哥就拎著快软成没壳蜗牛的陈涛,然後把这条蜗牛好不容易的立稳在了电梯里。
陈涛的呵欠一个接著一个的打,打的自己的眼泪都四处横溢了,还没停下来。二哥站在陈涛的旁边,习惯性的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陈涛看了看他,有点儿害怕的躲在了三哥的身後。
三哥看著认生的小狗一样不声不响的陈涛,被他逗乐了起来:“哎。你怕个吊毛啊?涛涛?二哥这个人吧。。。其实还没有老四善良。”
陈涛一下就绝望了。本来以为这句话的後半截说的是“其实还没有老四凶狠!”怎麽这世界上还会有比毛哥还不善良的人?这日子真的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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