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
陈涛总是觉得毛哥突如其来的静默绝对不是什麽好事。虽然这几天毛哥没有过分的折磨他,也就是让手下不停的给自己抻筋掰腿,让自己跑的好像甩著舌头精疲力竭的小狗似地,晚上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像操小死狗似地操自己,以至於本来就腰酸腿疼的身体,早上起来更疼而已。
真的没干过什麽特变态的事儿。没有轮奸,没有毒打,也没有塞工具。
话说,所有的罪行里就属塞工具最可恶,而且也最恶心,那样做从生理的角度上来说就是严重的变态行为。
本来紧致的小肉洞会给阴茎提供更多的挤压机会,但有的人非得要用各种无辜的,小到跳蛋,大到拳头的东西把它给撑大了。这是什麽样的心理和行为?会从这里获得某些成功的快感?还是可以达到自己作践糟蹋人的目的?
这种行为在陈涛看来简直就是阴茎不举者才会想出来的恶行。
但是看来世界上的变态们都不是那麽想的,陈涛要是把自己的这个想法登在某大论坛的帖子上并振臂高呼的话,那一定会招来变态们和性用品制造商、中间商、可能还有一些受虐狂们的同仇敌忾。
他们会运用网络暴力进行人肉搜索,然後群起而攻之,以此来告诫陈涛这个世界是何其平等的。
也就是说,你必须给所有思想变态和行为歪曲的人们留下折磨人、祸害人、享受被折磨和被祸害的那些权利。
到了那个时候,毛哥可能还得招来一大堆民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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