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接回去不行吗?”三哥一下就精神起来了,带著严重的不满指责著毛哥。
“哎,嘿嘿嘿,那是我的心肝小宝贝吗,我想我的心肝正常啊。三哥,我正要把章鱼给你送过去呢,你看我家章鱼多新鲜啊,跟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似地,还带著海腥味儿呢。再说您多幸福,我俩老婆,正好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的陪您。我就恨我怎麽就没这麽一个能随时提供老婆的弟弟呢?哎。我为了丰富您的业余生活,陶冶您的情操都豁出去了。我多辛苦啊,嘿嘿,您就告诉我您现在在哪儿呢吧?快。”毛哥显然有点儿开始嬉皮笑脸了。
在一旁黑线在脸上都快密集成黑色面具的陈涛随手的竖起了一对中指:要讲无耻,我还得跟您学啊。。。哎!成长的道路太漫长了。我就是一只小鸡鸡,我仰著头的跑啊跑。
三哥听完以後想了一会儿,权衡了一下利弊,算算还是觉得自己合适的说:“好吧。哎~~~妈的。我在xx宾馆呢,还是那个包间,你快来吧,我再睡一会儿。大半夜的,折腾个什麽劲儿?你新婚燕尔啊?还是正干柴烈火呢?泼汽油了你?裤裆没烧出洞之前赶快过来吧!真是的!”三哥非常不爽的使劲的讽刺著毛哥。
“哎,哥,您别刺激我了,您越刺激我我越欲火焚身啊,一会儿就真烧出洞来了。”毛哥笑嘻嘻的回答著他哥哥的不满。
“切,你欲火焚身?我看你是要自焚还差不多,你还想涅盘?你那裤裆再烧也就顶多能烧出个鸟来,还跟我他妈的装凤凰?哎!我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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