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宁猝然抬头盯着楼咏清,心口如雷滚过。
楼咏清言笑晏晏:“我所有的家当再加上这些,够不够?”
够不够,什么够不够……
郑长宁身子僵在那里,眼底难以控制的聚起了水雾。
她咬牙,狠心说道:“长宁一届残花败柳,恐脏了楼大人之身。”
楼咏清也一咬牙,有些痛道:“被那般对待从来都不是你的错,相反,我会更加心疼,当然也有些怨恨郑国公和惠宗先帝……”
听他连惠宗的坏话都说上了,郑长宁忙道:“楼大人慎言!祖父他毕竟是做错了事,一报还一报,这都是报应。”
“那也没理由报应在你身上!”楼咏清说罢,将房契、地契和钥匙往小桌上一放,推至郑长宁面前。
他目光如月,清辉皎皎,不带半分玩笑的意味,道:“长宁,你听好。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是个妓子,那我就搭上全部家当还有你面前这三样东西,外加我楼府内宅的管事权,嫖你一辈子。你要是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那就把我说的那些东西全部加起来给你做聘礼,聘你当我楼府的夫人。不管你要不要我这些东西,我都送给你,你还得连我一起要了。不然的话,我净身出户,过不了几天就得饿死在大街上,你舍得吗?”
郑长宁震惊的语无伦次:“楼大人,你这是何必……长宁不值得……”
“只要在下喜欢,那就值。”楼咏清说着,又放柔了眉眼,也轻柔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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