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是回到了榻上,在暖和的被子和床褥之间,被冀临霄揽进了怀里。
“大人……”夏舞雩半抬眼皮,嗡了一声,觉得冀临霄的怀抱分外舒服。
她抱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一种极致的不舍,从内心深处如野草般疯狂的长出。
她突然害怕了,怕将来被冀临霄识破,或是她不得不离开他。
人一旦从长久的冰冷中被关怀、被温暖、被捂热,就会想要的更多,也会害怕回到从前的冰冷。
夏舞雩紧紧抱住冀临霄,就像是害怕失去那样,贪恋他的体温,贪恋他在她身边的感觉。
冀临霄也把她抱得更紧,耳鬓厮.磨,“艳艳,你听我说。”
“嗯……”
“艳艳,白天的事你别再害怕,徐大人只是突然病故,你不要被他们影响。”
夏舞雩僵了下,旋即反应过来,是啊,冀临霄不知道她难过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她是被徐桂的死和徐家女人的哭声吓到了。
冀临霄吻了下夏舞雩的额头,又说:“从明日起,你就在家歇着,便不要再去送酒了。”
“大人,我……”
“艳艳,你好好休养,让自己开心点,不然我会、会心疼。”
夏舞雩情不自禁问:“冀临霄,你就没有想过,也许真正的我并不是你看到的样子,真正的我很坏,总是骗人,根本不是个好妻子。”
冀临霄深沉的看着夏舞雩,沉吟片刻,再吻她的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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