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香饼的气息已经充斥了整间屋子,冀明鹤竟觉得神思轻快起来,胸口的伤也不是那么痛了。他有些吃惊夏舞雩这香饼的厉害,欣慰的一笑,对冀临霄道:“你娶了个好妻子啊……”
“义父……”冀临霄心如刀绞望着他。
“别露出这种表情,难得义父对你爹食言,非要把真相告诉你,你该庆幸才对啊……”
冀临霄实在无法做出庆幸的表情。
冀明鹤望着他,又缓缓偏移的目光,看向打着冰凌的窗花。他像是透过斑驳的岁月,看着他的故人。
“郑国公叛变,不过是被人当刀使了……真正坐收渔翁之利之人,整个家族步步高升,到今时今日,已如日中天,无人能撼动……”
冀临霄一惊,那场叛乱的始作俑者郑国公,竟然只是被人利用的?
冀明鹤的语调变冷,“不光是郑国公叛变,还有另一件事……蓬莱……实际也都是出自那人的策划。”
“那人……是谁?”冀临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答案呼之欲出,他却不敢相信。
他几乎是咬着字眼问:“是圣上?”
“说是他也不为过,纵然这些事并非他出谋划策,但却是为了他能将惠宗取而代之。”
是了,惠宗是圣上的兄长,膝下却有子嗣,即便突然倒台,第一继承人也轮不到当今圣上。若谋害惠宗,强行逼宫,哪怕成功也只会留下骂名,圣上仁德又注重美名,想要夺得皇位,必是要做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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