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得靠软红阁这个金库撑着。昨天,她还考虑给软红阁弄个新头牌出来, 但培养一个头牌也要花好长一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捷径可走?
夏舞雩想了会儿,还真想出条“捷径”。
有一个人在风月场的名气不比她小,舞技也与她不相伯仲,她何不试试将那人迁到软红阁?
夏舞雩当下有了主意,唤道:“管家,你来。”
“夫人请吩咐。”
夏舞雩起身道:“备车,随我去教坊司,带上名帖,我要去见长宁姑娘。”
白天的教坊司清净,夏舞雩递上名帖,很快就被领到郑长宁的房间外。
管家在门外等她,她进去,看到的是郑长宁坐在桌边作画的情景。郑长宁袖口挽至胳膊肘处,满头黑发被一根发带高高束在脑后。
她提笔、研墨、蘸朱砂,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更加清冷。
初来帝京时就听说过郑长宁极擅丹青,若要她出手作画,没有千两黄金是不行的,教坊使靠着这个又挣下不少钱,全充给了钟鼓司和礼部。
夏舞雩放低脚步,悄然靠近,本不想出声打扰,却在看到郑长宁笔下的画作时,禁不住倒抽一口气。
郑长宁在画的,竟是楼咏清。
“楼大人救了长宁一命,这是他讨的回报。”郑长宁淡淡道。
夏舞雩被纸上的人吸引了目光,喃喃:“当真是栩栩如生。”
郑长宁说:“我却不满意,画了好几幅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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