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无情也!这么多天没见师兄,不是该嘘寒问暖好好关心一下吗?上来就审问起了,倒像是被那混蛋御史给带坏了似的。”
夏舞雩也白了他一眼。
应长安往池边的石头上一坐,拔了根枯草叼在嘴里,翘起二郎腿,道:“柳国公,是我爹。”
夏舞雩默不作声。
“没错,我爹就是那么个人渣。”应长安冷笑,继而说道:“我娘姓应,是戏楼里的青衣,被前去听戏的柳国公给看上了,把我娘纳进府里作妾。柳国公妻妾成群,都不是好相与的,娘性子纯良,吃了她们许多亏也不敢声张。尤其是那个柳夫人,娘怕她怕的不行,对她恭恭顺顺,却还总是挨她的打。”他停了停,又道:“就在我五岁大那会儿,娘又怀孕了,看肚子像是个女孩,娘说,想给妹妹取名叫‘长宁’,便是盼着我们兄妹都能一世安宁。可是有一天,柳夫人带着几个恶婆子闯了进来。那几个恶婆子对娘拳打脚踢,将我抓着不让我到娘身边。”
应长安冷道:“她们把娘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给娘灌下热炭,烫哑了她的嗓子。这还不够,她们还毁了她的脸!娘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拼命推开她们,拉着我向外跑,想去找柳国公替我们娘俩做主。柳夫人怕事情败露,一下子起了杀心,命那几个恶婆子把我娘拖进屋里,要将娘勒死!”
夏舞雩周身涌上一股冰凉,她咬咬牙,问道:“那你呢?她们也没想放过你吧?”
“对,她们想连我一起杀了!”应长安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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