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位姑娘是!”钱大人一惊艳,都没反应过来夏舞雩梳得是妇人髻,仍以姑娘相称。
若情忙说:“钱大人,奴家这位姐妹金贵着呢,万不要唐突了她啊。”
“不唐突不唐突,这哪能唐突?”钱大人忙做出“请”的动作,“来来,快上座,来人啊,上茶!”
夏舞雩波澜不惊,唇角的笑容乍看之下勾魂摄魄,再看便充满了风雪。若情口口声声说喊她来是为了让钱大人不敢放肆的,但刚才若情介绍她时,却不提“御史夫人”四字。夏舞雩隐隐觉得,事情或许要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了。
一杯茶被递到夏舞雩面前,她接过,凑到唇边,眼底划过一抹异芒。
好个钱大人,在茶里下脏东西,这是坑冀临霄不成便要来坑她吗?
夏舞雩假意喝茶,趁钱大人和若情不注意,把茶水都倒进了袖子里。
没过一会儿,钱大人就借口后宅有事,屁颠屁颠跑了,临走前让若情和夏舞雩在府里参观,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织艳姐,我们随便逛逛吧。”若情温言说。
“可以。”夏舞雩似笑非笑,跟着若情,在钱府走起来。
这钱府虽然不大,但极是富贵奢华,一草一木的修剪,一亭一柱的营造,都透露着“很值钱”这个内涵。相比之下,冀府的“不值钱”就相当明显了。
两人边走边欣赏景致,一路上遇到几个俏丽少妇,多半是钱大人的妾室。夏舞雩就当没看见她们,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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