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镣铐反锁住卫子璇的手脚,以防他激烈反抗;又让人用粗粗的铁棍,横着塞入他的口中,再绑到他的后脑上,防止他愤而咬舌自尽。而卫子璇此时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屈辱。
而卫子卿的状态也像他的兄弟一样,与抚琴两个在奋力攀上峰顶之后,双双如昏迷一般,瘫软在另一处。他大概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兄弟的厄运,绝不止于此。
「花奴,茉莉。你们给我看着,看看一个真地男人,被人玩弄时,该是一副什么样子。」朱由菘说着,便缓缓地解下腰带,扯开袍服,露出那根早已叫嚣昂首的凶兽。
「是。」花奴忍气吞声地答道。
接下来,花奴便看到了卫子璇悲惨的下场。当朱由菘执着那嵌入了颗颗珠子的凶器,毫不客气地冲入卫子璇的身体时,卫子璇登时痛醒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竟被朱由菘强行进入,他剧烈地挣扎扭动着,手腕脚腕都被铁铐磨出了鲜血,可仍是死死被钳制住。纵然是死,对他来说也是奢侈的事。
卫子璇想骂,想喊,想挣脱那该死的镣铐,亲手杀了朱由菘。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在朱由菘的身下辗转受罪。朱由菘的手从后面紧拽着那手铐和脚铐,卫子璇挣扎地越激烈,他就拽得越紧。从后面看过去,卫子璇流了好多血,那些血却让嗜血的朱由菘更为兴奋。
卫子璇的痛苦有多重,他的成就感就有多强。他在玩弄一个男人,一个心里不服他的男人。他就是要他在自己身下哀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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