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与她春宵一度,她就有些不知高低深浅了。
小翠看他一脸冷漠,也觉得无趣。只是她不明白,明明那晚,那晚他疯了一般压着自己,在花园里弄了半宿,让她既痛且快活,怎么现在又像根本不认识她,甚至有些厌烦她似的。
果然俗语说的没错,痴心女子负心汉。亏她还每晚那么样地想着他,可他——小翠头一低,认命地去倒茶了。
想到那晚那情形,最近每晚又春梦频频,总梦到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里进出,快活得她几乎不愿醒来。如此,小翠只觉得裙子里一热,里裤竟不觉湿了一大片。黏黏的,热乎乎的,糊得她大腿根处既愉快又难过。
小翠初试情欲滋味,又怎能受得了这样的冷落无视。看看四周再无其它
分卷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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