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着扭动着,一双手也抚上了自己的胸脯。
朱由菘这才推开花奴,让他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花奴眼眶含泪,不敢与月娘对视。
他想做她的英雄,可现实永远不会给他机会。
「来,来啊花奴,快点,给我,让我快乐……」月娘知道他的无奈和尴尬,索性豁出了一切。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羞耻多一点和少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又何必连累花奴也一起受罪?
花奴点点头,真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和频率,将那两支手柄操控得飞快。
月娘再次堕入无边的情欲泥潭。
那东西狡猾得更甚于泥鳅。
它带着月娘的身体,忽而上,忽而下;
它进出于月娘的花径,自身还在绞磨着她的内壁;
一圈圈地深入,就像是贪吃的蛇,要搅散她的五脏六腑。
头部特制的水牛皮,那上面的小孔,时不时就会贴附于她的花径末端,
将她的源源不绝的淫液,不断输送到下面的玉碗之中。
被塞满的钝痛已经消逝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绚烂绽放的黑暗。
月娘眼前的色彩,是一片片的黑云。
她闭着眼睛,汗珠从额头和乳沟间一层层泛起,
带出一片绝望的,迷人的春色。
花径深处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
她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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