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会就那麽跑去找她的。其实那天,我本意是想去找你问问,不料你和爹走的那麽早。我进去就看到月娘那个样子,谁能受得了啊?”
卫子璇酒喝开了,一气说了这麽多。把事情的原委始末,一丝不漏地告诉了卫子卿。
卫子卿默默喝著酒,听到兄弟所说的这些,他的脸色越来越红。
但那却不是兴奋,而是一种危险的愤怒。
“今日若非你说起,我倒差点忘了那两个家夥。也怪我,自从跟月娘在一起,其他事情,都被我抛诸脑後。独独忘了这两个人。有他们在,月娘在卫府----就是危险的。”
卫子卿放下酒杯,语气越来越冷。
卫子璇会意,沈吟一会儿说道:“大哥,你说的有道理。纵然他们没有色胆,却总包藏祸心。不说别的,单是那夜他们轮暴月娘的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以月娘的脾气,不死也会哭掉半条命。不若----”
卫子卿摆摆手:“此事去你房里斟酌。这里,不是说事的地儿。”
因此两人去到卫子璇的房里。闩好门,私语了半天。
事情终於商量出个结果,卫子卿看看时辰已晚,便回自己房里。
临走时,他对卫子璇说:“这事,你就别插手了。”
卫子璇笑笑说:“大哥,无论如何,让我做点什麽。月娘的事,不止该你一个人担著,我也一样。”
卫子卿看看兄弟义无反顾的眼神,那种不容反对的语气,也只得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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