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里的文件,神色落寞的道,“我原本以为这些东西永远都用不着,却不想最后还是见了天日,爸爸当初留给我的时候,只是以防万一,谁知这个万一真的发生了,爸爸若在天有灵,该是多么伤心失望。”
温正仁噌的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她打开的文件,一连声的质问,“那是什么?筠儿留给你什么了?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伪造的?”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温暖嘲弄的笑道,“这是遗嘱,跟你的亲子鉴定书一样,我可伪造不了,你看清楚了,这是二十多年前爸爸写下的,是他的笔迹,那时候我刚出生几个月而已,没那造假的本事,而且,这份遗嘱是经过律师公证过的,吴用,请韩律师和张律师进来吧。”
“是,小姐。”吴用恭敬的应了声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
紧接着,便有人敲门进来,是两个年过六旬的人,一脸严肃凝重,在场的人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一眼就认出这两位是花都有名的律师,身份最起码不用怀疑,而他们说出来的话也不用质疑。
两人同时对那份遗嘱给予了肯定,并简单说了当初受理这份遗嘱时的场景,最后,韩律师感慨的道,“当时我还一再跟温筠先生确认,遗嘱中真的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温暖小姐吗,温筠先生无比坚定的回答是的,我很好奇,就多问了一句,为什么不留给父母还有妻子呢?一般人立遗嘱时,通常都是这样分配的,谁也落不下,可温筠先生说,他若活着,那么他会赡养父母、照顾妻子,他会比他们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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