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下郑家,到如今这一代,郑长远坐镇雾莲山,执掌门之位,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低调的如同归隐,其弟郑长功开了郑家武馆,享誉北城。
至于秦家,不出温暖所料,果然指向了秦知秋的父亲秦庸,而场中这人,也是秦家的子孙,要喊秦庸一声叔叔,他不甘永远归隐在山里,这才投奔到郑家武馆,有了今天的这场比赛。
可惜,注定是悲剧。
他想借此机会一鸣惊人,奈何碰上了阿呆,雄心壮志刚刚出世,便夭折了。
而齐家这些年在花都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唯有柳家,彻底没了音信。
神往写完,温暖的心情已是说不出来的沉重,再看评委席上的几人,只觉得面目可憎,他们今天的所有风光和体面都是用柳家的血为代价,是可耻的掠夺和侵占,哪怕已过了百年,这仇恨也不会化解。
可他们,却还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
郑长功盯着阿呆,眼底的狠辣已经毫不掩饰,作为一馆之主,这样的反应似乎也能说得过去,毕竟武林中人最讲究个脸面,阿呆此刻的所作所为,那是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没跳起来教训阿呆,似乎已经是自持身份的隐忍了。
吃瓜群众们表示理解,可他们理解不了阿呆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有仇?不然不会这般公开得罪郑家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为了好玩?咳咳,那也太任性了,这不是在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
题外话
下午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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