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暖儿可是忘了我曾说过的话?床下君子,到了床上,太君子会吃亏。”
温暖噎住。
神往摩挲着她的手,又问,“大表哥真的忍住了?”
温暖无语的再次点头。
神往沉吟着、试探着问,“难道他近肉情怯?还是有心无力?”
这话出,温暖无语更甚,“阿往啊,你在瞎想什么呀?没有的事儿,是我跟表哥说了两件事,对他冲击很大,我也心绪不平,所以……没心情。”
闻言,神往愕然,“什么事会让表哥都没了亲热的心情?”
温暖迟疑了下,想着早晚都瞒不住,便附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听的惊住,等她说完,犹自不敢置信,喃喃道,“难怪他会……,听到这样的事,任是对谁都冲击很大。”
温暖叹了声,“嗯,表哥当时情绪波动很大,也亏得他心性强大,不然非崩溃不可。”
神往深以为然,感慨道,“尤其是你和他的兄妹关系,他为此困扰折磨多年,现在忽然一下子被推翻了,这让他以前所受的痛苦情何以堪?简直是个讽刺和笑话了!”
“唉,谁说不是呢?”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就算难以接受也是一时,想开后就会是喜大于惊了,毕竟,这层束缚就像是缠在你俩头上的紧箍咒,一旦解除,便可海阔天空、心无挂碍。”
“嗯。”
“至于你父母的事,对他而言,只会是震惊和仇恨,倒不至于刺激到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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