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醒酒很见效的,我和二公子都喝着呢……”阿呆盛了一碗,推到他面前。
神奇却嫌弃的没接,“老子又没醉酒,喝什么醒酒汤?”
“啊?你不是头疼吗?”头疼不就是宿醉后的表现?
“谁说老子头疼了?”
“你不是揉着嘛……”这多明摆的事啊。
“老子揉着头就是头疼啊?”
“那不然呢?”这位是不是吃了枪药啊,一大清早额就找茬生事?可他又不是少夫人,他可不想玩欺负你、就是喜欢你的变态游戏。
神奇烦躁的低吼,“老子是浑身都疼,哪儿都不得劲,看什么都不顺眼!”
闻言,阿呆翻白眼,“那没救了!”
“草,你是诅咒老子准备后事?”
“有么?”
“你就有!”神奇一副无理取闹的幼稚鬼样。
阿呆叹气,摊手,“好吧,你说怎样就怎样。”
看在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份上,他不跟他计较,谁叫人家憋屈了一晚上难受呢。
神奇哼了声,阿呆的忍让也没能让他舒服些,他还是难受,可具体怎么难受又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有点酸,有点痛,还有些委屈和焦躁,几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就成了无名火,逼着他想找个出口发泄,他低咒了一声,恨恨的低头吃早餐。
吃了两口,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他又烦躁的放下筷子,“特么的这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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