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节了。”一进旅店,伯爵便向我说。
我也很庆幸,因为去年底离开威尼斯时,我最遗憾的就是可能无法参加闻名遐迩的威尼斯狂欢节。
收拾完行李,伯爵就开始给威尼斯的朋友们写信。当他把信件交给邮政员后,松了一口气:“欧叶妮,明后天贝尔尼斯主教收到信后就会派船来接咱们,这些我真是天太累了,相信你也是。”
我点点头,没错,一路的旅途颠簸加上恶劣的天气,我这脆弱的身子骨早已受不了了。于是我俩匆匆吃完晚饭,互道晚安后就上床睡觉了。
第三天,一艘通体黑漆不加纹饰的船载着我们驶向威尼斯。泻湖中风平浪静,不多久就将我们带入弯弯曲曲的运河,随着船夫的一声号子,法国大使馆红褐色的建筑豁然而现。
“辛苦了,科萨诺伯爵,还有您,尊敬的伯爵夫人。”贝尔尼斯主教亲自迎到了大门口。
越过门口持戟侍立的瑞士雇佣兵的肩头,我看到主教喜形于色的脸,明白他早已了解到我们圆满地完成了他所委托的任务。
“为了不显得太招摇,我无法派人特意去接您。”我们相互行礼后,他伏在伯爵的肩头小声说。“不过为了给您接风,我预备了一桌佳肴美酒。”说完,主教拍了拍手。很快,动人的音乐和美食的香味就从里面的大厅中飘然而出。
席间,伯爵向他汇报了此行的概况,并向他递交了一封特蕾莎女皇的亲笔信。
“女皇请您把这封信转交给蓬巴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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