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索着这个名字。还好,我认识的意大利人不多,没过多久,我就想起在哪儿得知的这个名字。
我们也向他通报了姓名。他很和蔼地看着我,眼中瞬间闪过某种无法形容的神情,我不知道这是惊喜,恐惧,还是其他什么。
他和伯爵聊了起来,聊这里的天气,聊这里的风土人情,看样子伯爵喜欢和他聊天。的确,这个教士的话语极具蛊惑力,他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抓住对方喜欢的话题。
当他们暂作停顿的时候,我趁机插话道。
“神父,您认识了吕西安·德·布里萨么?”
贝尔尼斯红衣主教
这是我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坐船出海,眼前的一切都令我新奇不已。
我们乘的是一条中型三桅帆船,我和伯爵及神父被安排在船长舱边上的仅有的两个上等舱中。这次的航线地处亚得里亚海内海,又赶上风平浪静,所以一有空,我就跑到甲板上透气,看着水手们喊着号子,拉绳索卷风帆,目送太阳月亮交替沉入大海。就这样,我们的船平稳地在海上航行了五天。
这天一早,我刚梳洗完毕,齐科里尼神父就敲响了我的舱门。“早上好,夫人,威尼斯到了。”
还没等科萨诺伯爵穿好外套,我就在肩头上裹了一条披肩,跑出了船舱。太阳刚刚升起,海面仍旧雾气蒙蒙,但没过多久,赤红的日头一下子跃到空中,驱散了阴霾,将大海与岛屿的全貌彻底展现在了我面目前:不远处的海天相交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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