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五色的马披,连耳朵上都按主人的喜好插上各式的花朵。一对对衣着鲜亮,花团锦簇般的贵族男女从车中走出,男士们右臂夹着三角帽,左臂挽着他们的女伴,缓缓消失在灯火辉煌的维奇奥宫罗马式的大门后。
“来吧,亲爱的。”伯爵说。
我也如法炮制,搀着他的胳膊走下马车,向大门走去
一进门是间只能用宏伟二字来形容的大厅,四壁绘的是美第奇家族所参与的历次战争,那战斗的硝烟,飘卷的旗帜,因兴奋而扭曲的战士的脸,因痛苦而暴突的战马的眼与简直能从画中趟出的殷红的血,这一切都与在其下款款而行,打情骂俏的十八世纪才子佳人们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和伯爵踏着绘满波斯图案的地毯走向主厅,门口一个穿着白色描金制服的仆人恭敬地接过伯爵的帽子,手杖。这时,大门洞开,紧接着地板上传来“咚”的一声:“让-巴蒂斯塔·德·科萨诺伯爵及夫人到——”随着司礼官高声报出姓名,我俩便正式出现在维奇奥宫的舞会上。
一进大厅,耳边便响起维瓦尔第的小提琴协奏曲,那黄莺般婉转动人,沁人心脾的旋律轻轻淌进我的心中。就在乐师们陶醉地演奏时,舞会的宾客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着,直到伯爵和我的名字传入他们的耳中。这时,几乎每个人都用掺杂着嫉妒与羡慕的目光望向我们,向我们点头微笑,我明白,这与其说是惊讶于我的容貌还不如说是伯爵靠他的财富轻易赢得了这些人的敬意。
“您终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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