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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哭呢？指缝之间，流下了一串鲜血，嘀嗒，嘀嗒……
女孩无比愧疚地哭着，扶着倒地的蒋天，听蒋天的话，抓起一把砂糖直接按在伤口上。
“轻点……啊淦！真tm刺激！”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脸是血的蒋天憋红了脸，依然保持着如同大笑的样子，攥紧了拳头，锤着地板，杀猪一样地喊着叫着。
不过，血确实被止住了。
紧接着，女孩一圈一圈地缠绕着蒋天伤口。属于蒋天的罪恶感，已经不再孤单。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知道……”
蒋天侧过身体，由蒋空扶着，左手撑着地面，重重摔下的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气，像行动不便的老人一样，站了起来。
忍着疼，咬紧牙关，声音也在颤抖着，笑着。
“空，这次，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头上的破口处突了起来，像小山丘上的裂纹，像个战斗伤员一样，头上手上都受伤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啊，可以打我，别戳眼睛，别打脸，别摔东西，受伤了可以长好，家里的东西不能摔掉啊。”
蒋天坐在沙发上，在蒋空的要求下，脑袋枕在了蒋空的怀里。
蒋空一边流着泪，一边用湿毛巾擦洗着蒋天伤口附近的血迹。
“空，没事的……你不用自责，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第十六章 公开审判之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