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就是在这片土地，你为何问我的目的是什么。”王玱晟不卑不亢。“我童年便于这片土地，看着这潺潺流水，青青高山。你为何问我何方神圣？”
“我少年便于这片土地，看着这悠悠青城，莽莽长城。你为何问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青年也欲将于这片土地之上，看着这锦绣山川，雄浑江河。你为何问我的目的是什么？”
“那好吧，我便问你，你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常泷自觉有些理亏。
“善人无功，恶人失道，圣人忘情，凡人倒是可以避祸。”王玱晟回道“天若有幸，我愿为凡。”
“凡人，看来你也只不过是妄想逃脱苦难的一只蚂蚁，众生皆苦，唯独你却想‘避祸’啊。你可知‘众生’意为何？”
“可惜天道有常。”王玱晟不语。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想必你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变数’罢了。这整个世界的变化可不能全算在你的头上。”叹了口气，常泷的目光又萎靡了下去。
“。。。。你为何这么在意这些？你可知道，若这世界不改变，你的异能也不会拥有。你也不会发现这时间上的一些小小的瑕疵。”王玱晟的疑惑倒是被勾了出来。
“舍不得舍不得啊，我失去了这么多，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常泷站了起来，转了几圈。展示了一下他已经苍老不堪的身体面貌。
“只是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得不到一个答案，有些不甘。你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