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些新弟子,能有何事劳书成费心?”
“此次澎国来的三十六人,其他人都是由应天府书院推举,弟子并未过多参与。唯有一个名叫丰仔的,若非与弟子有着同乡之宜,多半与我教无缘了。”
奚长老微微讶异,问道:“书成这是何意?”
董书成道:“早就听师兄弟们说,那澎国当年也曾唯才是举,常于各地遍寻贤良。如今却只收录些公子王孙,实在是伤风败俗。这几十年送来的学生,骄奢淫逸的过半,长老们该有目共睹。弟子为此也曾数次下山探访,只觉果不其然,尤氏已病入膏肓久矣。五年前,也是因缘际会,那丰仔正流落街头,弟子便将其送去应天府书院,借此敲打一番。今日看来,应天府书院的确收敛了几分,但还是不尽如人意。”
奚长老叹道:“没想到书成揣了这件心事这么多年,真是难为你了。”
这时莫长老走过来,皱眉道:“此等细枝末节,并无妨碍,且由得他们凡民。我辈修行,理该念头通达,书成你何苦执着于此?”
董书成心中不满,因此缄口不言。奚长老道:“书成见微知著,仁心可嘉。这样,你先回去修行,将近来耽搁的功课补一补。至于此事,待我和几位长老再行商议。”
董书成道:“恐怕歇不得,新弟子还需再照看几个月。”
莫长老心直口快,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找个师弟替你代劳不就得了。”
董书成道:“分内之事,不敢疏忽。两位长老若是没
衣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