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丰仔就追悔莫及。这都小半个时辰了,自己还没站起来呢,怎敢夸口“屹立”?为了掩饰心虚,难免滔滔不绝地扯了一大段。
幸好尤举似乎未曾察觉,反而规劝道:“入了无类教,就是海阔凭鱼跃。以往的俗世身份,不过羁绊而已。对了,董仙师大老远来澎国一趟,不知道有没有回淮扬郡看望。说起来你们可是同乡,没跟你提过吗?”
丰仔哪里不清楚这话中的用意,苦笑道:“尤公子,上次真没骗你,我连董仙师的老家在哪儿都不知道,就是想套近乎也摸不着门道啊。”
的确,丰仔从前只是一介山野村夫,打小就没离开过小平镇,脑子里最大的地名是次辽县,再往上的淮扬郡乃至澎国,着实闻所未闻。进了书院之后,才听说董仙师故里就在淮扬郡,跟他勉强算是同乡。
这在昙城的达官显宦们眼里就是马蹄子一尥儿的事,然而对于丰仔,那可是翻山越岭的路途,不知有多少险阻。
尤举叹口气:“倒也是,董仙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迹不是咱们可以揣度的。
“无类教担当选贤举能的仙师,至少也是三重天的境界。听闻这位董仙师还不止如此,八成是四重天的高人。四重天呐,咱们澎国上下也只有一人而已。又身为无类教内苑弟子,更是比一国之君还要清贵。”
丰仔哪还猜不到那仅有的一个人和一国之君是谁,自然是澎侯了。
丰仔惭愧道:“如此说来,云泥殊路。董仙师的再造之恩,纵
行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