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认为那个被请的人就是我呢?”
“我有个爱好,就是收集咱们修行界的奇闻异事。稍微在这方面留心一些的都知道郭云飞道长和郭大哥您是一爷之孙的堂兄弟,被修行界的人合称为郭门双杰,也称道门双杰。能让他这样身份的人低头求援而又亲近可靠的人,大概除了您就没有别人了吧。”
“哼。他同门的师兄弟中能人多了,未必就一定要找我才行。再说我和他虽然都是道门中人,但并不是一个宗派的。这谁亲谁远还不一定呢。”
“话是这么说。但第一,昆仑山总派距离京华太远,比之茅山来说不是首选。第二,十三年前,昆仑山的全真总派和中原的分派之间发生的那点不愉快,您应该比我了解吧。”
“嘿!看来还真让这女娃子说对了,你分明就是有十成的把握才提出的这个建议。还舔着个脸说是打赌!没劲、太他妈没劲了!”
三人又聊了一阵。飞机终于在深夜一点多钟在京华市国际机场落地。虽然有些不舍,但他们三人都知道大家都有各自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也就不便再过多的客套。简短的道别之后,便各奔东西了。
“哎呀”在机场往出租车区的路上王雅丽才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完事了。秃子,你说咱们在武汉的收获挺大,怎么跑到云南就一点收获都没有了呢?是不是咱俩的八字跟云南不合啊?”
曾长生拍了拍自己的光头,笑着说:“我怎么觉得在云南的收获很大呢”
第二四五章 很大的收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