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
“不是,我是问您刚叫这位管家什么?”
“周方”
“他不是叫桥顺么?”
“那是他自己改的名字说是要仆随主姓。一开始我还不乐意叫,可禁不住他一直说,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怎么?”
曾长生略顿了一下又对桥通榆继续问道:“昨天那位道长是桥顺周方请来吧?他叫什么?”
“周良,他们应该还有点亲戚关系。”
“您等我一下”说完曾长生便独自走到一个没人的位置拿出电话打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曾长生才又回到桥通榆面前,面带轻松的说道:“事情终于有眉目了,我想最迟明晚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那太好了!”桥通榆闻言大喜,但当他转身看到周方的尸体时又不禁面带戚容:“其实周方是个挺有能力而且对我也算尽心。前几天早上我那不肖的儿子因为我训了他几句就离家出走,还是周方他昨晚去劝了一宿才给劝回来的。”
曾长生点头道:“正因为如此,他才逃过昨天的一劫。”
“什么?”
“没什么,您继续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手脚不干净,平时也没少敲打他。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真惩罚他。他怎么就这么不懂事,竟然以为我会因为个破坛子就辞退他,还到我这里来偷东西!他再怎么说也是我亡妻的堂弟”
“等等!您家公子的卧室在哪里?”曾长生突然不着边际的问
第一五六章 有眉目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