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按着残留的意识指引开车,经过谢兰花房时,发现灯火阑珊早已打烊。继续前进,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来到了医院。
周虹趴在床边,他们的儿子睡在方波旁边,这样一副温馨的背后却是不可告人的凄惨。我站在门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还周虹一个真相,给方波一个交代!这样想着,突然张院长的死亡图像不可抑制地闪现出来,吓得我浑身哆嗦,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周虹似是感觉有人,回头一望,我避之不及。
“这么晚了,你还来看望方波,有心了。”周虹悄悄地开门说道。
“刚好路过。”看着周虹疲倦的神情和那双泪已哭干的眼睛,我问道:“情况好点没?”
“没有,还是昏迷不醒。”
“方波的手机呢?”
周虹略一迟钝,然后回房把手机拿出来,递给我。
“如果方波知道事情的走向,那么他应该留下线索。”我一边想着,一边在他手机里翻找,周虹则在旁边默不作声。
我看遍了方波所有的通讯工具以及研究院的办公系统软件,一无所获,失望与气馁相伴而至。周虹见我有点恼怒,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什么都没有。”我把手机还给他。
我再次搜肠刮肚,希冀找到昔日和方波交集的痕迹,可是想的越深,最后落脚的地方竟然都是和他争斗诀别的场景。那一场纷争,真的储存成我和方波挥之不去的加密文件。
不知是酒
四十、方波之谜·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