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波履新又跌落,正在经历生死大劫,命途多舛;罗叔,我现在还是揣摩不定,如谜一般;陈前,应如罗力所言,来头不小,但是还未显露破绽,没有纰漏;研究院的其他同事,比如李姐、周卓,我现在还是不能一意定性,或者说我现在还是捉摸不透;罗叔提到的美国ud公司,我更是一头雾水,丝毫不知;所谓的“璞石计划”、“生命石计划”等等更是让我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我再怎么独立思考、理性判断,我还是一无所知!我心中唯一确定的就是这些事件产生的后果的不确定,我唯一不确定的恰恰又是这些事件如此巧合发生的确定!
我黯然神伤!
当罗力已经把车安稳地停在他家院子里的时候,我还是怔怔出神,神游物外。
“嘿,你害怕什么,什么就控制你!”罗力似乎看出我的担忧,冷不丁地说道:“约翰洛克说的。”
我怏怏下车,简单告别,无心逗留,开车回家。
“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想去抗争,就去改变,不要被恐惧打倒!”在我上车的时候,我听到罗力慷慨激昂地说道。罗力体恤我的心境,此时没有戏谑,没有玩世不恭,给予我的是鼓舞与勇气。在罗力看不见的车里,我泪目泛滥。
是晚,我8点就睡,没有梦境,没有痛苦。人生复杂,只一晚简单就够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