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突然间头疼。”我捂着头说道。
“以前有过吗?”
“最近才开始,有过两三次。”
“去医院查过吗?”
“没有。”
其实我心里清楚,但是不愿承认。我自己的猜测是“警惕性”测试留下的后遗症,或者是“警惕性”测试造成的困疾,虽然没有证据和依据。但是真如张院长所言的话,那么这种头疼应该是一种对理性思考的惩戒,对独立意识的扼制。
“你还好吧?”周虹走出来问我。
“没事。”
“研究院的同事,方波只跟我提起过你,所以这次冒昧打扰你了。”周虹解释道。
“客气了。”我说。
“昨天谁把方院长送来的?”罗力代我问道周虹。
“我向医院问了,说是一位姓陈的先生,把方波安排好之后,让医院联系我,他就走了,没有留下太多信息。”
不知为何,我一听是陈先生,便猜是陈前。这种毫无由头的笃定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应该是陈前。”我低声说道,像是只告诉自己。
“方院长假期值班的吗?”罗力继续侦探一般地问道。
“他应该没有安排值班,倒是昨天上午他说到研究院看看,中午发了信息给我说不回家吃饭了,下午6点多接到医院电话,我就赶过来了。”
“方院长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同或者异样?”罗力真的履行起
三十六、方波之谜·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