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癯的脸庞和瘦削的双手显示出弥留之际的落寞。虽然风烛残年有点夸大其词,但是他的世界应该已经灰暗,即将天黑。突然,张院长像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秘密一般,神采奕奕,紧张和激动混合,困惑和自信交错,“吴主任事发之前,曾今和我聊过,说我们身为研究员,只有迷失自己,才能找到自己,只有不确定才能打败确定。”张院长脸现狐疑,望着我像是等待答案。
而我,踱步到宇宙投影墙前,无话可回。
“那方波呢?”许久,我问张院长。
“方波,一定发现了一些什么,和当年吴主任一样。但他幸运,或许他窥知的秘密能够牵制住金士达,或许他和金士达做了一个交易,或许金士达需要一个帮手。总之,方波打开了瓶子释放了魔鬼,换句话说,'斗米养恩,担米养仇',金士达是不会让任何人阻碍他宏伟计划的。”张院长一时也难确定方波的诡异境况,但是他对方波的宿命深信不疑。
“可能方波找到了密码?”我喃喃自语到。
“什么?”张院长问我,“不猜也罢,这天地间的事,尘土归类,不是凭空臆测的,何况我跟你说的那些也只是我搜集的小道消息,也是同事们的片言只语,那'灵魂安置区'也没听说有人去过。”张院长也来到宇宙投影墙前,以长辈的姿态宽慰我。但他还是认真地说:“小万,算是我的遗言吧!”张院长恢复了慈祥,双眼笑盈。
“张院长,您怎么了?”
十二、方波之谜·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