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白墨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沉稳。
白墨下了车,在车尾摸了一圈,然后道“有一个车轮裂了。”
翠娘有些慌神了“应该没事,有胶皮封住的,应该能坚持到宝象国的。”
白墨却道“翠娘,这一路上要是车轮子彻底地坏了,就把动物毛皮和金银藏在山里,先骑马去宝象国,到了那里,找个扫地、煮饭洗衣服的营生……”
“当家的,你在说什么?”
“翠娘,你知道的,我是罪魁祸首,我跑不掉的,如今车轮坏了,定然是上天的指示,我不该贪生,这生路,我也贪不着……看到那棵歪脖子树了吗?去,在上面挂一根绳子……白谷是个善良的姑娘,看到我主动自裁,定然不会为难你们仨的。”
“当家的,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也是没有办法,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翠娘,听话。”
翠娘只觉得晴天霹雳,不知身在何处“婆婆,婆婆你劝劝当家的,不能死啊,不能死。”
老人却站在了白墨的身边“翠娘,去把,去挂两根绳子,墨儿有罪,是老婆子我没教好,我也有罪,去。”
白虎山下,爆发了凄厉的哭喊声。
马车缓缓离开,马车内,昏迷中的白离眼中流出了泪水“阿爹,奶奶……不要离开阿离。”
在车后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挂上了两个人,他们剧烈地抽动着,很快就没有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