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瓮墙的通道堵的严严实实,枪兵进不去。“火铳和大炮上瓮墙!先消灭城头上的鞑子!”炮队听到命令,抬着四门炮上了瓮墙,如此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只是略略调整方向。
“轰!轰!轰!轰!”四声巨响喷出四个扇面,城头上的鞑子瞬间倒了四大片,炮手们马上装填药包,再塞上装满碎石的麻袋包,用铁钎从火门扎入刺破药包、插上引信、点火,“轰!轰!轰!轰!”又是四炮齐发!
火铳兵们按下龙头,射完火铳也不看一眼,后退一步,取出纸包弹,咬开纸包插入铳口弹了两下,然后用通条将整个纸包弹顶到膛底,取出通条插好,再次准备射击。
炮队连着放四轮,城墙上已看不见站着的鞑子,火铳兵们快速地射击、装弹、再射击。
一排排火铳轮番射击,一枚枚铅弹透过重甲,撕开了鞑子的身体,柔软的铅弹进入鞑子身体后迅速变形、停止,巨大的动能将鞑子的血肉撕开,将骨骼震碎,内脏也被震的变形裂开,除非是轻微的擦伤,否则中了铅弹只有死!或者等死!
城内的鞑子就如方才的明军一样,一片片倒下,他们不明白,明军的火铳不是都爱炸膛么?为什么他们的火铳不仅不炸膛,穿透力还这么强,这些鞑子倒地时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两刻钟后城内再无站着的鞑子,火铳和大炮齐齐对着城头,云梯上的鞑子上一个死一个,不知过了多久,再没有鞑子敢登上城墙,只有那些血水还在汩汩流着,透过砖缝,流到城下,
第五十七章 高阳攻防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