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张之极怒气冲冲道,“鞑子就在后面……”
“不见得吧,英国公,”吴惟华抢先说道,“昨天斥候探了一天爷未见鞑子,难不成是军情有误?”
“你希望鞑子跟上来?”张之极目光阴冷。
“国公爷,话也不能这么说,”刘文耀接过话,“说不定鞑子去了别的方向,我等大军要是再这么走,士卒疲惫,即便到了高阳又如何作战?”
“况且,前方若是遇见鞑子,我方疲惫之师敌方以逸待劳,如何取胜?”
“斥候已探明前方五十余里没有鞑子,”张之极怒道。
“可是后面几十里斥候也没探到鞑子,不如令大军休息一上午,下午再走如何?”这刘文耀打的好主意,下午还要扎营,那大军也就走一个多时辰。
“刘都督,如此轻慢军令可是嫌老夫的刀不利?”张之极不想撕破脸,毕竟勋贵们都是同气连枝,可这刘文耀公然违抗命令,英国公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了。
“英国公好大的官威!”吴惟华阴阳怪气道,“昨天走了八十多里,士卒疲惫不堪,还有一千多被戕害,却连鞑子的影子都没见,恐怕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吧。”
“大胆!”刘文耀毕竟是左都督,张之极不敢杀,但是他吴惟华屁大的官宰了就宰了,“来人!将吴惟华拿下,砍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