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我的时候,你就可以动手了,好吗?”
你没抬脸,但眼睛往上一瞟,一下子刷红了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爱红脸。但你红脸的时候,实在是太愚蠢又太可爱了。
你带着我去到这条小路的尽头,那是你经常来的地方,那是你姐姐住过的地方,这是一幢白色的两层民房。前院有一个阳伞,已经落了很厚的灰尘,我走进这栋房子,你去后院的湖边洗去身上的土和汗水,你对我放松了警惕,若我此时要跑,你是定不能扎住我的,可我当下却毫无此意。
我看到屋子的窗边,有一把破旧的藤椅,我说:“你把我绑起来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溜走了。”
“我是应该把你绑起来,可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我想过了,我要你变成我的努力,为我做饭,打扫这间屋子,以此来偿还你们杀我姐姐的罪责”
我当下就同意了。
很奇怪吧,人质和劫持者之间产生的这些微妙反应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解释,或许,那是爱情的一粒火种,但那仅仅是一粒火种而已。
“这两天天气好,我到后院抓两条鱼,你要把他们做熟,然后你去屋后大概100米东南方向,会有一颗栗子树,去摘些回来”你直愣愣的说。
我随后就径直走到那颗栗子书前,这里阳光正好,很庆幸在今天灾难平凡的地表仍然可以见到这么新鲜的栗子,以前每次到了秋天,母亲总会用栗子烧鸡,每次闻到那味道,都很幸福。就在这个当下突然想起母亲来,鼻子有
永不忘记的相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