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然没有问题,主要是眼下中山国的军政权力都掌握在张起的手里,咱们毋极县令又是张起的族人,他们又岂会轻易地把手中的权力乖乖地交出来?我听说城里亲近张氏一族的人,都决定不去赴会,可这样一来又难免会惹怒那个州牧之侄,你说我们两边都得罪不起,该如何是好?”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
甄宓想了想,道:“既然不能两全,那看得罪谁的后果更轻就行了。”
张氏沉吟道:“现在看来,州牧之侄比张县令势大,张起可能又比州牧之侄势大,不过张起再厉害也比不过冀州牧。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赴会?”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先去了解一下那位州牧之侄,看看他是何想法,又有没有能力可以对付张氏一族?”
甄宓轻轻地晃了晃小脑袋,道:“不然得罪了张氏一族,他斗不过转头就走了,我们难道还能跟着他一起搬走不成?”
她年纪虽小,处理事情有时候却是比大人还要周全细致。
这个道理张氏也懂,她和城里很多人一样都不喜欢张氏一族,奈何张氏一族势力太大,又和黑山军有着密切的联系,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得起的。
可如果惹恼了那位州牧之侄,万一他放任手下兵马乱来,他们岂不是要马上倒霉?
她满是无奈的道:“你说的我也明白,可是去找那个州牧之侄,不就等于是得罪了张氏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