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公子,无奈本官诸多琐事缠身,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大人,客气了!大人为了冀州的百姓不辞劳苦,晚辈仰慕崇拜还来不及,怎敢有怨愤之念?”
韩赦忙起身施礼,而沮鹄借着准备晚宴先行离开。
两人坐下了之后,沮授点了点头道:“敢问公子,这一路走来有什么想法?”
“民不聊生,暴乱频仍,群雄并起,恐大势不妙……”
韩赦迟疑了一会,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沮授不禁怔了怔,正色道:“这些年虽然我朝确实不少天灾**,可是黄巾之乱已渐渐平息,而十八路诸侯讨伐董贼也是势如破竹,公子此话是否太言过其实?”
他今晚设宴确实是想要看看韩赦的秉性,顺便考较一下文才武学,这也是冀州牧韩馥的意思,却不料韩赦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若非是亲耳听到,沮授都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说的话。
“黄巾之乱固然已经不足为患,董卓也难以长久,可群雄并起的局面亦已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韩赦知道黄巾军已是强弩之末,董卓也快到头了,接着是军阀割据的局面,他才敢这么断言。
沮授身为冀州治中从事,又擅长于谋略,依稀可以看透层层迷雾,对局势的走向看出些端倪,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韩赦怎么能看得如此深远透彻。
他若有所悟地道:“听张郃说公子曾经在陈留郡蔡议郎
第9章 盛世习文,乱世学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