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望着荆将军,却是满脸回忆,眼光飘向远方望着廊台外的天空,思绪不由杳杳:“好茶,倒是跟我二十年前,族长嫡女向八子出嫁秦庭时,跟随观礼被秦庭国相张仪招待有喝到类似的味道。真是时光荏苒,白马过隙,不觉已经二十多年了。”却是一脸唏嘘的中年男子。
说到张仪,钟将军满脸愤恨,势若拔剑而起。王子乔望着这位钟将军大为不解一脸不解,“现在张仪已经化为枯骨很多年了,张仪在世时,估计这个钟将军不过一垂髫的小儿。居然跟张仪有仇,倒是稀奇。”钟将军解释道:“张仪小人,欺我荆庭、辱我荆王,实该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本人的父亲钟武战死在丹阳,已有十年余。本将军始终不敢忘记杀父之仇”。王子乔点了一点头,“也跟张仪有私仇,本人二叔、三叔倶都是战死蓝田。”看到钟将军面色稍霁,有同仇敌忾之声:“原来也是忠良之后。”王子乔望着钟将军微微颌首,表示认同他的话。但继续望着碗中茶说道:“县令倒是有心了,这茶荼是为本人制作,炮制手法独一无二。至于张仪与我未曾谋面,虽有耳闻,但对其行径即为不耻,表示严重不屑”,王子乔顿了一下,觉得气氛之前略有尴尬,张仪之名真的不应该提,在荆国简直人人喊打,应该说点张仪的趣事化解一下气氛,王子乔问到:“传闻张仪的师傅是鬼谷子,向县令可曾有耳闻?”向子期倒是一脸坦然:“略有耳闻,但观张仪,实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同为梁人的公孙衍倒是一直念念不忘,互相攻讦,估计两人都是鬼谷子的徒弟吧”。
第二十章:推广茶荼与专利法的提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