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他所需要的是翟让旧部的支持,用这种支持冲淡自己那种杀恩所造成的良心不安,哎,军法云,十则围之,况现在十余倍于敌,世充手下败将,屡次败于我手,出战也是必胜之局,况且他们叫我大哥,这是从内心中承认我了呀,我中途投靠瓦岗,无有根基,今嫡系精锐丧失贻尽,急需拉拢人心,不若遂了众将之意,出兵迎敌,出得大胜,进驻洛城,将来伐唐征南,还须依仗这些人呀。李密的主观人性战胜了对事物正确的客观分析,情感战胜了理智。或许他也知道依靠粮食和胜利供养的追随者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一个稳固的大后方,他要的是众人对自己绝对的忠诚,对自己的敌人绝对的仇视,而如今同仇敌忾的场景不正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即然众位兄弟如此心齐,世充匹夫,区区两万余人,尽敢主动出去,如蚁撼石柱,若不迎头痛击此贼,恐让天下人耻笑。”
李密谋思良久言道。
“魏公,兵法云,未及胜,先虑败,倘若稍有闪失,必会一溃千里呀!”
魏征急忙言道
“先生多虑了,但请先生回营,多营抄写之事,此军国大事,吾自有计较。”
李密和颜悦色的说道,语气显得极不耐烦,魏征形容丑陋,出师在即,却言不详之词,李密心中甚是不悦,却又不想丢了贤名,便强做了一副好颜色。
“啍,若不用我言,魏公必将深悔不已。”
魏征说道,言罢拂袖而去。
“魏公,今满营皆是
第二百零二章中原逐鹿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