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前些日攻打南郡,你掠了不少银两,却分与魏公,无一文与我,你可知道蒲山公得有今日,全系于我,大事将会如何,如今言之尚早,你这狗眼里却只有魏公。”
沒有谁甘心受侮,也没人甘心于人下,两家的部属为自身前途计,各以言语相劝与自家主公,撩动他们心中的恶魔。
翟让司马王儒信心有明帐,翟让为民,己可为一朝大臣,而李密为帝,己只能为一府之家臣,相差何止千里。
“今大业将成,瓦岗乃公一手所健,公当自为大冢宰,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王儒信劝道
“我若为大冢宰,当至魏公于何?”
翟让摇头问道
“大业将成,留之无用,当可杀之。”
王儒信恶狠狠的说道。
“贾雄曾言我这翟字音同泽字,李密为蒲山公,蒲草离不开我这水泽的,我俩若要成就大事,谁也离不开谁。”
翟让笑道
“这些全是那酸儒的虚妄之言,主公勿信之”
王儒信说道
“哈,哈,这是天命,是天机,怎么会是妄言呢?”
翟让大笑道
翟让的哥哥翟弘更肆无忌惮,在他心中,瓦岗寨是翟姓的,洛阳也将属于他家,天下也将姓翟,他是个不带面具的人。
“眼下洛阳将下,汝当自为天子,何必供手让于一曾乞靠之人,汝若不为,吾来为之。”
第二百章中原逐鹿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