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寿望陛下莫再贪恋酒色,改立太子杨勇,免我大隋亡国之灾。”
“这,这怎么可能,伽,伽罗儿莫走,朕,朕还有说不完的话与你讲,你别走。”
在一阵疯狂的叫喊中,杨坚醒来,陈宣华早已闻言赶来,在床前轻轻的呼唤着陛下,眼中流露着关切的眼神。杨坚摇了摇沉重的头颅,努力的回想着梦中的场景,暗自纳闷伽罗生前最喜广儿,费尽了心机,才改立广儿为太子,怎么又托梦于我改立杨勇?况且广儿最近二年循规蹈矩,甚是孝顺,又有什么理由轻言废弃?但是爱妻托梦,肯定不会无有缘故,又不得不听,而且此时感到身心气爽,已不似有病模样?不由得又信了几分,思忖一会儿,便有了计较。便下了旨意,令太子暂时搬出东宫,重回晋王府,这个旨意下的莫名其妙,不合规则,却可以试探太子心迹。又传来太医,对自己重新整诊断,言称病情略有好转,可静息以药物调养,或许还有些时日,便严令其不可对外透露自己的病情。
其实一切都是他内心的虚幻,梦由心生,作为一个父亲,对前太子杨勇他还是心生愧疚,作为一个帝王,天性就对继任者有一种抵触心理,无论是以前的杨勇,或是现在的杨广,因为一看见以太子命名的这两人,就想到自己的死亡,作为一个帝王,没有谁不忌惮和厌恶死亡的。一生在阴谋中打滚的帝王内心深处有一丝怀疑次子杨广温恭贤良的背后有着另一张与众不同的脸。他毕竟是一代开国帝王,有着不同寻常的政治嗅觉,自伽罗逝后,二年的刮骨钢刀,二
第一七八章广失天下一(4/7)